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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去年底开始做一件好玩的事。起因当然是我那几个诗人朋友,他们提议要搞个五人诗,经常写点同题的诗歌。我是无所谓,左右是玩。五人中有新华兄表示很痛苦,认为自己好好一个小说家,天天被逼着写诗,有点逼良为娼的味道;但也坚持写下去。五人诗一开始是写节气,好像是跟日历出版社有约。小圈子小热闹一阵,反正无伤大雅,朋友们也随性点个赞。

2、12月某日,与小荒、十八月在某小饭店吃驴肉,因为脑残,浅饮辄醉,忽吐豪言,从今日起,干脆每天写一首诗,慰情聊胜无。

3、我是一万小时理论的信徒,工作中当然坚持每天完成必要的任务,风霜雨雪从不间断。上半年坚持写了一百多篇古文观止的读书笔记,被朋友们捧杀,办了个讲座。其实只是每日的一种修行。每天记工作日志,作复盘笔记,研究一种工艺或设备型号,发微信公众号,写日记,习字绘画,给想念的人发短信打电话,打坐,日行万步,乃至打牌搓麻,煮茶烧菜,无非一种习惯,但日积月累,自有深意在其中。

4、连续写了二三十篇,几近枯竭,但每天睡前总还有点有意义的事,让每天的盘算中,多了项已完成议题,可以心满意足地打个勾。

5、对诗的阅读,以前初中时读查良铮译的普希金、拜伦,大学时读茂森推荐的叶赛宁和洛夫,当代诗到海子为止(海子骆一禾诗选当时还是高校流传的小册子)。韩东还看过一两首,余秀华这么热闹的事件,也就读过一点点。现在阅读口味宽容起来,口水诗也读了,下半身还是不喜欢(小洁癖,与诗歌本身无关)。几个微信号也认真学习了。这对我是一次革命,让我对诗歌的认识不再偏狭。当然个人趣味仍在作怪,水平与境界也浅。

6、现在写诗,当然不是异端。却是笑话。某年代消除了对传统文化的敬畏,商品年代消除了对文化的敬畏。这其实是一种深层次的悲哀。我相信一个成熟的时代,可以不懂,但必须尊重思想与文化,并以此指导各个领域的大道。当然,我也绝不认为所谓写几句诗就可以代表诗歌与文化本身。就像某些所谓的艺术家,经常让人看出他骨子里的小格局,品性甚至不如毫无文化根基的人。真正的诗性,应该在理想主义,在普罗大众,比如我们所说的工匠精神、企业家精神,等等。我以为很多好的文字本身就是诗歌,比如华为任正非的企业管理报告。这个观点,恐怕会被企业界和诗歌界同时唾弃,好在我是外行,无知者无畏。

7、这活计可能还会坚持一段时间,直到无话可说。我写的玩意,究竟是什么,究竟有什么意义,确实不知道,也不去多想。小荒们当然拼命抨击或者鼓励,阅读率也基本稳定在几十到一百左右(其实很感谢这些人的阅读),风在高原、赖子、衢州卫以及其它几位诗人也多有勉励,好几位老师几乎每天都关注点评,不嫌我每天刷屏。但也确知自己只是票友,偶尔吼几嗓子,有点朋友们的鼓掌,图个开心。开心就好。

8、纳塔莉-戈德堡在《再活一次——用写作来调心》里有个句子,一直很喜欢:
“让整件事如花朵般绽放:
诗和写诗的人,
并让我们对这世界常葆善念。”
她说得真好。

9、2018年的第一天还没过去,祝朋友们新的一年里平安喜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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